宋恩和

NRT SYD NKG✈️

马克

岚星人美食手帐:

今天发个旅熊~~~

金泽旅熊999,小律师II的第二集去了金泽,我们来做个金泽旅熊版本~~

旅熊比旅蛙厉害,家里有五叶草的~~

带着周边便当就粗发了

以上。

跑火车完毕。

吐槽:老福特发图片数的限制,结果还要去截了别处发的拼长图,想哭。

好想去金泽,感觉很舒服的地方啊~~~~~

I feel this land is sick, they treat us like body, without heart bit, every single breathe just like clock, tic tac,
No one care whether we still alive,
No one care whether we want or not
No one care who we are
They only want us be their slaves, obey to them, trade freedom with food, air and the fake life.

The path of the righteous man is beset on all sides by the inequities of the selfish and the tyranny of evil man.
Blessed is he who in the name of charity and good will, shepherd the weak through the valley of darkness,
For he is truly his brother's keeper and the finder of lost children.
And I will strike down upon thee with great vengeance and furious anger those who attempt to poison and destroy my brothers,
And you will know my name is the lord , when I lay my vengeance upon thee.

【相二】Ashes of time

灵感来自《东邪西毒》

HE

=====


00

他站在千万盏聚光灯下,迎着世人投来的各式的目光,捧起了影帝的奖杯。


他知道在镜头前没有真话,也不可以说真话。

可是他觉得自己无法抑制中心中的愿望。

所以他不留痕迹的把真心话夹杂进去。


他知道可能大部分人都不会听懂,但总有人可以。


他希望那些人中有他。


他说,他演了很多很多人,有称心如意的,有被评为本色出演的,

感谢厚爱的同时,也希望何时能演一场灵魂碰撞的戏,


演一次自己。



01

二宫和也和相叶雅纪很早就认识了,是世人所说的竹马关系。


两人同时念的影视学校,一同接到了跑龙套的工作,再相继成名。

可是他两中没有一人在综艺中说过和对方是相熟的竹马,就算被有意无意提起也会被巧妙带过。


一开始只是二宫一人这样做,年少的相叶刚想说什么话,他看二宫如此,便也停在了半路,不再多言。

他也问过二宫为何不借此多攒点人气,

二宫只说不想给相叶带来麻烦,不合理的互相炒作和利用,不适合他两之间纯洁坚固的竹马之情。


久而久之,便就是二人不言。

 

大抵,可能也只有二宫自己知道自己对这竹马,上了什么心。


想同他不止像朋友一样,肢体的接触,碰撞,还有天长地久的愿望。

 

不说不代表不会想,

会想,便不能说。



02

他被夸为戏精。

他也乐得此般名号。


因为他知道他一直在演,同相叶演,同世人演,同自己演。


演亲友,演不越界,演聪明人。


演的,有时候怕自己都信了。


一个永远站在完美的平衡点上的自己。

 

他有时也会猜。


深夜无人,有风吹散他吐出的烟雾时,他便会猜。

猜他竹马是抱着何种感情。


他妄想自己看不清这世间,万家灯火汇着霓虹,带着自己手上一点红光,成为这城市的血液。流动,游走,随风而去。

 

其实有时并未有风,光也未闪。

只怕是人心在动。


 

03

他知道在网络上可以看到对任何事物的评价,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他觉得荣幸,不论褒贬自不在意。

 

可唯有一种,入了他的眼。


有人评说他举手投足之间,有种抹不开的媚,深入骨髓,男女通吃。

 

他笑想,

那不如任性一把。

 

他同相熟的导演约了一部涉及同性爱擦边球的电影。


他邀请相叶来做男二,同他配戏。


他会想事后自己肯定会后悔,会笑话自己可怜。

只能借戏中人的躯体,走过那个平衡点。


心中的建设已经塌落成灰,现实的驱壳仍在。

 

他知道自己假戏真做,

可这其中,也唯有他知道自己的真心在哪里。

 

他想这也许是他这辈子最勇敢大胆的尝试了。

 

他知道他这一生必定是求而不得,

不会说,只会站在平衡点上,任由歌舞升平。


那不如让戏里的人获得一次圆满。

 


04

他在综艺上说自己的感情戏永远一发ok。

他现在才想,这可能也是有对象限制的。


戏精总也是有对手的。

 

不出俗套的,有一场接吻的戏。


他攥着拳头,对自己无数遍暗示

你是职业的,你是职业的……


但是还是无法抑制住颤抖。

 

他觉得自己这个状态不行,所以鬼使神差的走进了相叶所在的休息室。

 

他对相叶说,我们……彩排一下吧。

 

他脑中想象着场景,戏中人同自己不同,能够大声大胆的说出喜欢,说出爱,说出想要一生一世天长地久的愿望。

 

他看着相叶所演的那个人,因为自己的大胆,略微被惊吓住却随即对他露出温柔,无比含情的笑容。

他知道相叶现在也是戏中人,可是自己已经不知道是在戏中,还是以二宫和也的身份。

 

他伸手点上那人如画的眉眼,就被人捉住手吻住了。

 

剧本上写的只是点到为止的亲吻。


不过此时此刻,并不能分清究竟是谁无法停下。


那人撬开他的牙冠,拖住他的后脑勺,缠住他的舌头。不想分开,不想停下。

他两近乎撕咬一般,亲吻着对方。他尝到了混合的唾液中的血腥味,他觉得自己在这是仿佛退化成了原始动物,嗜血,嗜另一个人灼热的气息和体温。

相叶的舌头划过他嘴里每一处,从牙龈到贝齿。他想相叶大抵上是在做一种记录和确认,就像自己这样。记录着相叶的痕迹,因为这恐怕是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

 

他在自己缺氧时停了下来。

他没有再看相叶,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吻技太烂,正番加油,就离开了休息室。

 

他摸摸嘴角,破了。

他舔了舔,并不疼。


嘴角破了,过两三天就能好了。

可是心破了,估计一辈子也没办法好了吧。

 


05

电影的评价和票房都不太差,毕竟打着现在最火热话题,自有不少迷妹为自己和相叶做了无数同人向的作品。


两人的关系也成了宣番时的重头戏。

场场必定要被人问起。

 

他看着相叶在节目中笑着说自己是喜欢女人的。

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突然提起,他两是竹马。


认识了很久,相知了很久。

从不红的跑龙套,到如今可以自己选角的大红大紫的名演员。

 

相叶微微吃惊,却又像了然一般附和着他。


相叶觉着掌心不知道为何不断沁出汗水。

真心假意,究竟谁人知晓呢。他看着那人浅色的眸子想。

 


相叶坐在椅子上,觉得仿佛是在这个演播厅中看到了过去的剪影,一幕一幕,从眼前闪过。


飞驰的电车,大小碗的拉面,左右手的棒球少年。

因为揣摩不出角色而对自己置气的青年,一起努力对戏磨砺演技的青年。

还有眼前这个正在聚光灯下,谈笑风生,演着又不知道是哪一个自己的男子。


相叶想,他估计是真的不自知,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每一年每一年有着何种变化。


他看的深情,怕是忘了自己其实早就回应过同样的深情。

 

两人都带着同样的情感,站在各自平衡点上。


相叶知道二宫不会动,也不会说。

他觉得既然二宫不说,那自己也不说。


以前总想分个高下出来,可是到现在,也不知道最终是谁输谁赢。


人总会变的。


何必要后悔呢。

 


我喜欢女孩子,可是我喜欢的人是你。

 


06

他想相叶大抵是把自己的话听懂了吧。

因为他向他伸出手来,目光灼灼,眉眼含情。


你愿意在我面前,演你自己吗?

一场,由你,由我,由我们参演的戏。

 

他对上那双单纯却含情的眼睛,感到鼻腔和眼角都酸涩无比。


他知道他愿意,从最开始想让自己忘记的时候就是。

人都爱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越告诫自己要忘记,却记得越清。


这世上没有什么名为醉生梦死的良药,

却有一种药叫做事在人为。

 


也只有你愿意看我拙劣的演技了。

 


他牵住了他的手。

一起走了下去。 


【相二】星 (完结)

年底财政年结算审计的时候二宫和也发现了上司私自篡改了报表并想要隐蔽事实。正当他纠葛于正义和人情之间时,上司反手把他推向深渊,百口难辩。

 

一切来的太快,叫人措手不及,叫人祈望这世间真有地狱。不知是求一碗孟婆汤落个来世好梦轻松还是求日后有个公正的因果报应。

再常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知是看戏,还是做了戏中人。二宫和也左手夹着烟站在茶水间看着白色马克杯里咖啡的残渍这样想着。咖啡渍干涸成一个扭曲的形状并散发出一点苦涩的气味,在白色的映衬下又显得非常扎眼。二宫和也一只手打开窗户,一只手把快燃烧殆尽的烟蒂用力摁灭在马克杯中。他闭上眼睑,任由寒风中的小针刺痛自己的脸颊。

一秒,两秒,三秒……。

可能这样就能把眼泪冻住留不下来,可能这样就不会感到心痛了。人生真的是充满了各种可能。

二宫捏了捏拳头,抑制住冲动,还是把窗户轻轻关上自嘲的笑了笑,着走回了已经收拾好的办公桌。

当冷空气吹散了树上的残叶时,世人不知是否也吹走了希望。二宫和也也不知道。他只身一人来到这里,也只身一人离开,没有告别,没有唏嘘。一切都不会有变化,甚至都不会泛起涟漪。

 

冬天的干燥让情节似乎并不会像电视剧中那般下着瓢泼大雨,主人公站在路边被暴雨击打,眼泪混着雨水,能够有一个发泄口宣示着自己的不满和委屈,同时也敲击着观众的心。当二宫和也收拾完自己的东西,捧着一叠叠曾经自己努力的证明,此时此刻已经无用的废纸,走出了银行。12月的寒风没有让他觉得清醒,他直到抬头看见了派出所的名牌才发现自己走了反方向。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

他站在派出所门口,放下纸箱,点着了烟。他并不环顾四周,而仅仅是一直用皮鞋踩着地上的落叶上,再轻轻踩踏。枯枝烂叶不甘的发出咯吱喀嚓声,再乘着风肆意飞到各个地方。

 

天色渐暗,他不知道自己呆站了多久,底下无章的散落了一地烟头,手,鼻和耳朵似乎已经被冻得没有了知觉。二宫觉得自己不想挪动身形,不想离开,也不想进去找相叶,也不想回家。他很想大喊,也很想大哭,但是最后还是选择站在路边,把自己暴露在寒风下。来往的人也很少,也基本上是不认识人,所以没有人通知正在值班的相叶。二宫觉得这样就很好,没有人来打扰他,一个人很轻松。是吧,也许是很轻松吧,二宫拿出最后一支烟,一边思索着一边压扁了烟盒,正欲点燃。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觉得有点痛感,松开了那支烟,它应声落地。二宫抬头正欲发火,就看到一双黑眼睛正认真地看着他。怒火没有点着,但点着了委屈。他撇撇嘴,喉咙想发出什么声音叫那个人的名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被堵住了,又或是他怕一开口就无法停下。停不下放任,让自己躲进那人的温柔中不再出来,停不下自己的软弱,让自己不再面对不想要面对的事情,停不下依赖,让自己不再独自一人。

 

相叶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二宫穿上,再弯下腰抱起地上的纸箱。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转身牵起二宫的已经冻得通红的左手往前走。他努力想要用自己的手把那只小小的手包裹住,用自己全部的体温去温暖复苏这只手,这个人。

他带着他来到了公园,天黑了也已经没有小孩子再玩耍。他找来一只铁桶,把文件一张张点燃,然后把灰烬留在桶中。

 

二宫看着燃烧着的文件突然笑起来。从小声的抽气,再到捧腹大笑。整个小公园都回荡着他的笑声。相叶一直宠溺的看着他。他站起身把一沓纸递给二宫。二宫回给他一个微笑,拿起打火机点燃并毫无留恋的看着他们燃烧殆尽。

 

相叶盯着被火光映红的那个人的脸,说:

“nino,你要相信你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人生就像是旋转木马,兜兜转转也许你会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起点。

但是你的努力,你的眼泪,你的喜欢,走过的路,抽过的烟,这几年认识过的人,甚至吃过的每一顿饭都不是假的。你不能无视转过一圈所花费的时间和那时看过的风景。就算现在一无所有又能代表什么呢。被你帮助过的大家会记得你,我会记得你,日后肯定会有更多人记得你,你的好,你的笑。

 

我其实也放弃了曾经自己喜欢的东西。虽然不代表现在再喜欢,但是也会偶尔庆幸自己放弃了梦想选择了实际。有时候也许可以向现实屈服一下下,并不是放弃了做自己的机会,而是可能会没有那么累。

 

每一个东西都有保质期,食物会过期,画会失去颜色,落叶会成灰。何况感情呢。可能下一刻我们的爱情会过期,当然你的怨恨与不甘也会过期。与其期期艾艾度日,我希望你快乐。希望能给予你快乐的人是我又不是我,因为你得自己学会自己找到轻松的活法,快乐的途径。

 

我会站在你身边。”

 

“……一直?”

 

“一直!”

 

“笨蛋!那你刚才还说会过期……”

 

“啊!惨了……

就是打比方啦kazu!不过期,一辈子都不过期!下辈子也不会!”

 

二宫牵起那个目光灼灼的人的手,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力量。他看到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情不自禁的抬头吻了他一下,随即又害羞一般把脸埋在了他的肩上。

他们就这样站在公园中相拥。与彼此为伍。

 

二宫和也晃着他与相叶十指相扣的手慢慢走回两人合租的公寓,他站在坡道上,抬头看着万家灯火,停下了脚步。

 

“Masaki,以前的我一直没有办法在这个城市里找到归属感,找到一个能为我亮起灯的人……”

 

“有我。我会为你亮着灯的。一盏灯不行的话那就全身穿着带着灯泡的衣服,保证nino一眼就能看到我。”

相叶再握紧二宫的手,弯起眼睛fufufu的笑着对他说。

 

二宫看着路灯洒下的光把相叶的头发照成了金棕色,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光里,眼里闪耀着万千繁星都不及的光,还有自己最喜欢的笑容。可能这个人是天使吧,二宫嘲笑着自己脑中不切实际的幻想,笑着对他说了一声ba—ka。

 

 

二宫和相叶计划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在决定离职的同时二宫打算自己一个人出门旅行,找找人生方向。虽然他已经买好了一张飞往珀斯的机票,但是现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自己的人生还是有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向着好的方向。

 

他把买好的机票和洗干净的自己放在相叶面前,狡黠的笑着说如果相叶圣诞节能请到假就可以一起去西澳过生日,生日礼物就是这个。他捂嘴笑着看到对面的人开心又装作焦急地抓着头发喊着怎么办怎么办,并俯下身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相叶以新年值班的条件换到了圣诞节前后的一周假期。两人随便收拾了一下行李就飞往了正值夏季的澳大利亚。相叶一路上都在雀跃兴奋的说着不知道夏天的圣诞节是什么样的,二宫一边做着攻略一边附和着也不觉得恼。

 

他们开着车沿着这块大陆的边缘,依傍印度洋,从珀斯一路向北行驶。前方是无尽的公路,左手边是低矮的草丛,右手边时不时会有大片大片的沙漠。他们并不觉得荒凉无助,害怕无依,因为他们拥有彼此。

 

他们把车停下路边,仰望头顶的星空。银河如带,繁星闪烁,月色皎洁。

 

“相叶氏,我深谙这个社会不存在什么公平。

我曾想过放弃,可是我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我放弃。我一直深信不努力我什么也得不到,我害怕放纵自己,我怕自己习惯了懈怠,习惯了放松。

 

我害怕你的爱使我懈怠,可是我又吝啬放开。想着饮鸩止渴。

我喜欢你把我捧在手心又害怕你对我的好。

 

我是多么自私的一个人呀。可是幸好,你就如同这一望无际的银河,终于拨散开了云雾,照亮了沙漠,以及前方的路。此间甚至不再起风,再也没有风暴,尘土不会卷起,砂石不会遮掩。仿佛能够坚持一个人在长长的黑夜中一直行走。不再害怕,不再迷茫。

 

纵使黑夜无声,星光无温,但是内心再不寒冷。

 

可能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遏制的爱上了你。

 

我想跟你一起走下去。”

 

“我也是哦。Kazu的手我是不会放开的。”

 

 

 

他们想可能这就是命运吧,一个想要与他相伴,长长久久走下去的人。

互相包容缺点,把对方的话认真听完;理解对方所有天马行空的想法,外人无法接受的事情;一起应对时间变化。

天冷能够在他怀中把脚焐热再入睡,回家时也能听到回响。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完。


(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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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所有看过这篇文的人。

文里面的事情是我这几年一直想的一些事情,有幼稚的部分也有到现在都想不清楚的事情。

擅自请了竹马二人参演了我脑海中这部短片,真的很感激能饭上岚,饭上这两个人。

也深深感到了自己文力的不足,希望能成长起来。

一开始名字是想要叫做这一路走来。但是后来还是笼统的取了一个名字,暧昧模糊可能才有人生向前的激情?

谢谢。



【相二】星 (二)

相叶雅纪顷着身子倚靠在门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认真收拾着便当盒和空咖啡罐的人。看他稍稍抿紧的嘴唇,并不太纤长但是幼圆的指节,偏白的皮肤,以及因为低头的姿势而忽隐忽现的好看的眼。相叶不由地握了握拳,站直了身体,开口道:“二宫桑,真的很高兴今天能认识你,跟你一起吃晚饭。虽然只是便利店的东西,但是真的很开心。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竟然有那么多一样的喜好。下次…下次比较空闲的时候,一起去哪喝酒吧……我也可以去找二宫桑打一打你推荐的游戏…我不是每天都值夜班的…”

二宫和也把脸转向相叶,起身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笑着点了点头。

“好。”

 

相叶雅纪似乎逐渐养成了巡逻路过银行门口时都要透过玻璃门往里张望的习惯,或者不知有意无意绕路走到银行所在的哪条路上,再从外往里探头。有时并不会很顺心的看到想看到的人;不过幸好,他能看到正专心办公的二宫的次数占了大半。侧面能看到好看的鼻梁,小巧的下巴;或者是头顶的发旋;再或是后脑勺,偶尔有些许碎发肆意的翘起,轻轻摇摆。摇摆的碎发似乎把风引入了相叶的胸腔,他时不时觉得自己心中泛起了点点涟漪,但却静谧的春日的荷塘,没有躁动,满溢着安心感。有时也能暗自庆幸,因为二宫正好抬起头把视线投向室外,视线像有着磁力一样牵引着两人四目相对。室外的那个人单手抬了抬警帽,并向室内的那个人挥挥手,笑的好看。二宫也面带微笑向那人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自己略狭窄的可视范围。

 

可幸的事是两人这佯装无意的照面似乎多了起来。


二宫偶尔也会在略有暑气的傍晚给那个仍要值班的人带去刚冰镇好的啤酒,聊上一会,再踏着月光回家。二宫摇晃着手中的公文包,借着头顶的路灯和皎洁的月色数着马路上的砖块,确保自己能够不出错的每一步都踩在方正的格子中。可是脑中无法自己的会反复回想那个人一直元气满满的笑颜,没有烦恼和忧愁存在一般的黑眼睛,偶尔天马行空略带傻气的发言,以及像是认识了十几年一般的安心感。他驻足在交叉路口的红灯前,回头看了看已经有点模糊的派出所的灯牌,笑了出来。

 

气温随着时间的推进徐徐降低,路边的植物也不再在阳光下显得绿得清脆耀眼。相叶雅纪渐渐发现二宫并不是如他人所言那般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能说会道的模样。相反,私下的二宫和也是一个寡言的人。偶然有一次相叶拎着从实家带回来的速食食品,边喊着nino是我,边拧开了二宫家从来不锁的大门。从玄关看去屋内一片黑,唯一的光是由走道灯闪射开来,玄关的地砖上打上了相叶的影子。相叶站在那微微喘了喘气,想着是否二宫在外还未回家,等下要留一个字条给他时,注意到了门口并没有二宫的拖鞋。相叶关上门,摸黑走向房屋内部,正要发声。他看到了盘腿坐在地毯上戴着耳机目不转睛盯着电视屏幕打着游戏的二宫和也。屏幕中各色的光映在了二宫的脸上。相叶突然觉得自己站在另一个空间里,在另一方看着那个好似已经融入黑色的人。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名为一个人的空间。生活,打游戏,再在需要的时候恰如其分的切换成另一个二宫和也。相叶退步回到走廊,打开了灯。再次走入房间时他看到二宫已经放下了手柄,把耳机随意地挂在脖子上,抿着嘴微笑看向了他。

“几点了,相叶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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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完)

【相二】星 (一)

设定:小警员A X 银行员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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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叶雅纪拿着炸鸡打折便当走到便利店自动门口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拿着饭团正发呆等待结账的人。在自动门将将要关上的瞬间,转过了头,伴随着叮咚的声音走出了便利店。相叶雅纪带上了警帽,伴着夜色和昏黄色的路灯,向街尾的派出所走去。装着便当的袋子因为走路的摇晃发出嘶啦嘶啦的响声。夜晚的气温也很怡人,没有初入夏天的不适感。相叶突然觉得心情特别好,不经咧开了嘴角,哼出了即兴编奏的小曲。

 

便利店里的那个人也在便利门伴随着叮咚声再次合上的时候,盯着那个戴起警帽慢步走开的人。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的时候才不紧不慢的把饭团和咖啡放到了收银台上,打开钱包数出正好的硬币放在结账的托盘中。走出门时,向左转头看了一眼路尽头派出所的灯牌,耸了耸肩,转身向右走去。

 

相叶在咀嚼着炸鸡的时候,思索着这是第几次与他在便利店照面。

似乎已经很久了。

他知道对方是在路口银行工作的银行员先生,虽然从来没有找他办理过业务,但是因为自己的职业的原因,对自己管辖的区域还是比较了解的。相叶放下了筷子,坐在椅子上踮脚转起了小圈。脸上是停不下来的笑意。能选择这份工作,被安排在这个区域真的太好了呢。

他知道他的名字是二宫和也,不仅仅是听附近的居民聊起那个会热心帮助大家银行员先生,有几次在便利店偶遇的时候看到过他胸前还没有被摘下的名牌。

二宫和也四个工整的汉字。很好听的名字。

相叶收拾好已经空掉的便当盒,一边想着今天银行员先生也加班到很晚,真的很辛苦啊,一边期待着下一次夜班的时候在便利店与他偶遇。

 

说着我回来了的银行员打开了小小的房间的灯,灯光如同撤下了黑暗的幕布似的,让房间的真态展现了出来。二宫和也一边换上了家用拖鞋,一边说了一句欢迎回来便放下了包,脱下西装外套,坐在了餐桌前准备吃完自己的晚餐。撕开饭团包装纸的时候,回忆着这是第几次与警察先生在便利店相遇。好像每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都是拿着炸鸡便当。不知道他是否会在其他时候换换其他的品种。二宫和也笑了笑自己似乎飘的太远的思绪,对着饭团,咬下了第一口。

 

在气温有势要越升越高并保持在一个3开头的数字的时候,相叶雅纪拿着饭团转身准备结账的时候看到了正在便当区挑选便当的二宫和也。

“啊,相叶桑今天不再吃炸鸡便当了呢。要加热吗?”

“是的呢,想要尝试一下新的品种。感觉饭团也不错呢,正好天气也越来越热了,饭团会比较清爽呢”

“是的呢。啊,二宫桑今天也没有选择饭团呢。要加热吗?”

“唔,恩。谢谢。”

相叶看着身旁低下头放下手中便当的二宫的发旋,突然想起今天说不定是第一次离这个人这么近。便没有忍住冲动,开口说道:“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在这个区派出所上班的相叶雅纪。时不时会在这里遇见你呢。”

二宫和也闻声抬起头,亮琥珀色的眼眸看向了相叶雅纪的笑颜,也不禁展开了笑颜。他向相叶微微鞠了一躬说道:“啊,你好。我是二宫和也。在路口的银行上班。”

“今天是便当呢。啊,还是炸鸡便当。我很喜欢吃的,没想到二宫桑也会喜欢。一直都看到二宫桑拿着饭团,还以为你是坚定的饭团派。”

“啊,是的。今天想要试试看新的品种。”

“我也是诶。今天突然想要试试看饭团,我以前一直都是便当派哟。是不是因为夏天到了的缘故……”


二宫和也看着面前这个拿着饭团,一双黑亮的眸子好看的弯起来,仿佛有星辰碎裂在其中泛着光的人。黑色的碎发并没有非常服帖,可能是因为拿下帽子的原因,有些许翘起,但也是正因为这样能够随着他说说到兴奋之处挥舞着双臂和摇摆的肢体,轻轻地颤动。二宫和也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看痴了,稍稍收了收看向相叶的目光和一直笑着的嘴角,暗想似乎盯着第一次说话的人看这么久并不太礼貌。


相叶看到对面的二宫眨了眨眼睛,调转了目光不再与自己四目相对,便渐渐停下了话语。揣测着是不是自己突然的热情吓到了面前的人。相叶慢慢把有点烫手的饭团放回了制服的口袋中,脑中正想着如何缓解这突然地安静时,听到了来自二宫的邀请。

“相叶桑,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好啊,不过我还要值班,不如去我的办公室吃吧。……不知道二宫桑会不会介意这有点电视剧的场景,比如去派出所什么的。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说不定会以为二宫桑做了什么哟,哈哈哈。”

“那你是我的第一证人呀,相叶桑。”


二宫擎着笑意看向已经戴上帽子,准备向派出所方向走去所以转着半身看着他的相叶回道。

 

蝉似乎在入夜时分不再欺鸣,耳边响起的除了二宫和也手上提着的塑料袋的嘶啦声,不再是一个而是两个人错落的脚步声,还有笑声。二宫和也的笑声。

相叶雅纪觉得似乎有必要在明早换班时记录下今天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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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完)